先是湿凉空气粘滞在她细嫩肌肤,接着,江柏温粗糙指腹从膝盖窝缓慢上爬,像一只湿漉的蜗牛,在她身体留下无形又清晰的难言感受。
好痒。
她把脸埋向沙发,暗暗咬着裙摆缓解牙根的酸痒。
他拇指轻按在她文身,她莹润软肉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小坑,把中间那个pak弄得变形。
“我的技术不错,”他自卖自夸,“iss日常清洗这里,可否有认真欣赏过?”
“……”林意安不想回话,一颗心被他撩拨得酸痒膨胀,轻飘飘好像要飞起,又好像要沉甸甸地坠下去,不上不下,难受至死,“难不成,我还要给你个五星好评?”
“赞我系伟大艺术家都得。”他忽轻忽重地摩挲两下,她忍不住要动,又是“啪”一巴掌,他宽厚手掌贴在她文身,“郁嚟郁去做咩喈?屎忽痕?”
“唔系!”她矢口否认。
“唔系嘅话,”他指尖在轻薄柔软的纯白布料勾勾画画,忽而落定,“你嗨痕吖?”
“……”她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番茄,全身红了个透,脸蒙在裙摆之下,陷入黑暗之中,又焗又闷,呼吸都不畅,“你……咸湿!”
“我咸湿?”他扮作无辜,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唔知宜家系边个姣到出汁,连条裤都湿晒。”
她早知他嘴巴毒,恨自己这么多年来,技能没点在嘴皮子上,只能生硬对骂:“我都惊你穿条裤。”
“!”他故作惊叹,不忘夸她,“iss真系料事如神。不过,宜家系穿我条裤,等阵就系穿你个嗨,你惊唔惊?”
“江柏温!”
林意安气得拼命挣动,想脱离他束缚。
可这姿势本就不好发力,他又是那种常年运动的强壮体魄,挣不脱就算了,江柏温捞起早先丢在一旁的领带,绕着她手腕缠两圈,便把她绑个严严实实,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