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一怔,话音瞬间戛然而止,强劲感受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覆没,意识短暂抽离,又猛地回笼。
不想给他回应,她紧张到绑在身后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骨节发白,掌心攥着汗。
但他早已得到想要的回应。
由得佢蹙眉,咬唇,箩柚震震,佢双手捉住,肆意留下鲜红印记。
至到佢真系顶唔顺,“呜”一声趴低,郁身郁势。
“三分钟都冇,”江柏温轻笑,拍佢patpat,“iss,你真系quickly。”
“……你都未必可以坚持几耐。”她反唇相讥,气息全乱。
“试下咯。”他说到做到。
暂停的雨,又在此时降下,雷声霹雳,惊醒沉睡一整个冬的蛰虫。
她分心,腹诽着明日就要乘船过港,到鹅颈桥下找神婆打小人。
但在此之前,是江柏温先掐紧她下颌,凑过来同她打茄伦。
唇舌满是她的味道,没半点缓冲,长驱直入地攻陷她湿软口腔,灵活软舌迅猛霸道地勾住她小舌,加深这一记吻。
她负隅顽抗,越是想躲,他下手更重,吻得更凶。
令她舌根都被扯痛,嘴唇好像破了皮,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弥漫。
受不住,九年前的那场暴雨,仿佛和今晚这场细雨叠加在一起,时轻时重地将她淋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