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几个“恐怖分子”很有心机地带了黑色面罩,但别以为把脸一遮我就认不出你们了啊!你们的银色和白色的长发简直不能更明显了啊!还有你!鹤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混在里面!——嘶,看这视频里公安僵硬的动作,是鹤拾的手笔没跑了。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苦主已经找上门来了——给我打电话的降谷零语气异常地咬牙切齿:“管好你家下属……不然就只有我来替你管了。”
“你能捉得到他们再说。”我挂了电话。
没错,这两个月我又一个人回了一趟立本,重新见了一面那群人——虽然有些只是在远处远远地看了一眼。
宫野明美过的不错,她妹妹也是一样。
我在那之前已经把所有涉及到宫野姐妹的消息都销毁掉了,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唯一遗存的知情者赤井秀一,他因为一些原因也不会多说。
神奈葵……我把组织之前在立本的比较隐蔽的东西都给她了——别哭啊……明明已经是沉稳可靠的大人了,怎么还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看到五人组重新聚齐还真的蛮让人欣慰的——虽然他们吵闹的和我的队员们有的一拼。降谷零难得地没想着抽出个手铐把我带走,诸伏景光没多说什么,只是请我品尝了他最新尝试的菜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俩人……我觉得他们可以去说对口相声了。伊达航和他的未婚妻——不对现在已经是妻子了——坐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像是浸没在粉红泡泡里。
单身狗快要被他们齁死了。
在散会的时候,我和降谷零不约而同地留在了最后,然后交换了联系方式。
“再见。”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你……还会回来吗?”他在背后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