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我叹了口气。
从接手这个组织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究竟该拿这些剩下的人和基业怎么办。
组织总不能永远龟缩在西伯利亚这个地方,而现在世界上各大官方组织对组织的围剿也一直没停过——单听基安蒂不满的抱怨就能大概了解一二了。但我也并不想重新发展组织到之前那种地位——事实上,我非常想把组织的财产交给合适的人打理——比如说那位神奈家族的小朋友。
但怎么安置这些跟随我很久的成员,我却犹豫了很久。
直到上次回去,我才下定决心,把我的队员们都带过来,并询问他们愿不愿意成为任务者。
我没有多加解释我的身份和来历——虽然我怀疑他们早就通过蛛丝马迹有了自己的猜测——然后直截了当地把那个地方的情况和我们面临的处境说清楚,然后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去那个新的地方。
果不其然,他们看起来并不怎么吃惊,只是说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然后没过两天,几乎所有人都说他们愿意跟我走,成为空间内的任务者。
之所以说是“几乎”,因为还有两人没给回复。
——是琴酒和君度。
他们说还要再考虑两天,让我等等。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问他们原因,只是又延长了他们考虑的时间。
——这一考虑,就考虑到了新年。
然后我就接到了立本警视厅被恐怖分子袭击的消息——听说连还借住在工藤宅的赤井秀一都被人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