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来',是'过来',”我先纠正了他的用词,才回答他的问题:“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等到下一次来,一定是很久,很久之后了。”

我没想到这个很久之后竟然就是两个月后。

真是活泼的前后辈……还有活泼的队员们。

——所以你们究竟是怎么突然握手言和并迅速愉快地狼狈为奸的?

我看着面前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我的琴酒和君度,还有乖乖低着头的队员们,心累地叹气:“说吧,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找人家麻烦的?”

君度还是没看我,但回答的非常理直气壮:“上次你说的事。我和琴酒考虑了很久……”

“嗯哼?需要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的那种考虑?”

“才不是……我们想了一下,这一走肯定会有好长时间再不回来了,所以在那之前总得送那群家伙些什么东西。”

“我和琴酒合计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鹤归听到了,然后他们也就都知道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站着的四人——他们的脑袋垂的更低了。

“于是我们决定要干就干个大点的……”

“嗯,大概就是这样。”

我看着旁边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琴酒,还有虽然说着“我错了”但满眼都写着“我下次还敢”的君度,以及旁边认错态度良好但搞事一点不少的队友,又双叒叕叹了口气:“算了……这段日子就低调点吧……我的下属什么时候成了一堆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