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身影, 但立即被他自己挥散了——怎么可能,他想,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即使没有那场爆炸, 他的身体显而易见也支撑不了多久。

他一边思索着, 一边收拾好东西, 辞掉工作,退回房租,找个借口向周围的熟人表示要离开一段日子, 然后坐上回立本的飞机——此时距离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他回到立本后, 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贝尔摩德, 而是先租了个房子落脚, 然后和三年未见的幼驯染来了个久别重逢。

当降谷零终于见到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音讯断绝已久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时, 即使提前在电话里通过消息,有了心理准备的他仍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大步上前,将微微笑着的诸伏景光拥入了怀内。

诸伏景光感觉到他发着抖的手臂,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回来了。”

降谷零头埋在诸伏景光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欢迎回来。”

……

“你是说组织里又出现了一位白兰地?”诸伏景光皱着眉头问道,“那个白兰地还和前一位白兰地长的一模一样?”

“对,”降谷零点了点头,“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诸伏景光眉眼间带着一点沉思的意味。

“事实上,我还掌握了一点可以算是证据的东西……”降谷零将在窃听器中听到的内容原模原样告诉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听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