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一遍录音带上的原话。”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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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并没有去见白兰地——虽然他已经知道贝尔摩德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但他并不想去见那个人——但奇怪的是贝尔摩德也没有再发消息给他,似乎整个人就此消失了一般。

——也许不该说是不想,他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去见,用什么理由去见……已经过去三年了,当初在研究所的那些交集就像梦一样随着那场爆炸远去了,留下来的只是暴露身份的警视厅公安卧底诸伏景光和地下犯罪组织干部白兰地。

也许从此两不相交才是最好的,苏格兰想,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了——身份、责任、过去,天然对立的立场和身不由己的挣扎。于他个人而言,他感激于白兰地的救命之恩,痛心于白兰地隐约显露的过去。但于公而言,他们之间只是警察和罪犯,容不下一丝一毫的温情与私心。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决定先不去想这些让人为难的事,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毫无疑问,白兰地这次回来有他自己的目的,窃听器听到的他和组织首领的对话中也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这一点——但他究竟想做什么?

“hiro,你觉得呢?”降谷零带着半只耳麦,一边听着反复回放的录音,一边问他。

“我不知道。”诸伏景光很干脆地说,但他随即又犹豫了,“也许……”

“什么?”

“不,没什么。”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降谷零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说:“我会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