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没有动静。

我叹了一口气,在萩原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放下酒杯,走到门口,然后几步上前把躲在阴影处形迹可疑且似乎准备离开的家伙一把揪了进来。

“让我来瞅瞅到底是谁——”我不顾那人的反抗,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把面庞暴露在灯光下——那人力气很大,剧烈挣扎下我一时竟然不能完全控制住他——不过他露出的些许发丝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你啊。”我无趣地松开手,重新坐回去又点了一杯波本威士忌,“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也是,爱干这种事的除了那俩不省心的家伙也就只剩一个你了。”

我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一副异常戒备的模样,挥挥手喊他过来:“过来坐下吧……别那么一副眼神看着我,我又没对你的亲亲同期做什么,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身体有些微妙地晃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然后迈开脚步走过来,有些随意地坐下来,脸上还挂着笑容——我认出来他想糊弄人时就会带着这样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和条子交往过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不知道组织对此会不会有想法呢?”

“除你之外,组织什么想法都不会有,”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你,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跟踪的事了么?”

他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我知道他身上的肌肉群都绷紧了:“这帽子可扣的有点过大了……有谁说这家酒馆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我无趣地转过头,不想和这家伙接着打太极似的打哑迷——忒费神,接过调酒师新推过来的波本,抿了一口。

旁边波本的脸色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