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青年反应很大地朝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揉着耳朵,眼睛看向他旁边嘟囔:“别凑这么近……很痒。”

耳朵好红,他想。

日历上说的没错,今天果然宜出行——要不是今天下班后的联谊他因为一种莫名的感觉提前离场,也不能在大街上偶遇鹤辞君。

他随手拉过青年在身边坐下,冲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要杯亚历山大。”他转头问鹤辞:“今天我请客——想来杯什么?”

鹤辞像是想了想,才说:“给我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调酒师应了一声,转身从后面柜子上取下几瓶酒,调酒手法娴熟而优雅。

“最近很忙吗?好久没看鹤辞君回消息了——研二酱快都担心死了!”萩原研二撑着侧脸看向旁边坐的板板正正的青年。

青年轻描淡写地说:“是发生了一点事……等忙过这阵就好了,”他叹息一般道,“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正谈话的两人背后,角落里坐着的一个人抬手把兜帽又往下拉低了一点,默不作声地端起酒杯缀饮,遮住了大半张脸。

第80章

今天我就不该出门, 我面无表情地想。

不仅在甜品店遇到了走到哪死到哪的那个好奇心极重的眼镜小鬼,还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了一场谋杀风波——不巧的是我正坐在那个蠢蠢欲动准备下手的凶手旁边。不想又被指认为嫌疑人之一,我随手摸走了凶手用于下毒的口红。

暗地里把人救下来之后我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地接着吃我的冰激凌, 谁知道那个阴魂不散的金发黑皮侍应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