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看他脸上的神情,转身就离开了。

但刚走到门口,我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有些脱力地就往关着的门板上倒过去——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扶住了,我被揽进了身后那人的怀里——他的胸膛很宽阔,相较于我的体表温度而言有些热。

我心知是谁,也没有逞强,闭着眼睛嘱咐:“门禁卡在右侧裤袋里,你找出来刷一下,扶我进去。”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下去,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用卡打开了门。

我被扶着坐到了床上,懒懒往后一躺,伸长胳膊够到了位于床头柜的药瓶,倒出一片,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送。

算算日子,也确实快到时间了。

吃了药,又歇了一会,果然感觉好了很多。

我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今天谢谢你——你可以先走了。”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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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被突然倒下来的白兰地吓了一跳,他本来跟在白兰地身后准备回房,却见他脚步一顿,软软地就倒下来。他顾不得多想,几步上前就接住了他,怀里的青年脸色惨白,眼睛紧闭。诸伏景光以为他晕过去了,正想带着他出去找人,就听见白兰地开口,语气如常:“门禁卡在右边裤兜。”

他虽然担心,却也依言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