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扶他坐到床上,白兰地就顺势躺了下来,伸手够到床头柜的药瓶,然后连水也不喝,仰头扔嘴里,喉结滚动一下,一口就咽了下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一丝迟疑也没有。
他甚至连眼睛都还闭着。
诸伏景光注意地看着那青年手中的药瓶——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签,连拿出来的药片也是最大众化的白色扁平药片,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信息。
诸伏景光垂下眼,微微沉思:白兰地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有可能和他身处这所研究所有所关联。但他看起来又似乎不像是被强迫过来的——很明显,他在这里应该有一定地位,能指使似乎是这里主要负责人的浅羽飞鸟,同时他能直面boss,把暴露的卧底要过来的同时还能让组织里的人闭嘴……
他想起和琴酒谈话时他对朗姆不屑的态度,以及那次酒吧里酒保的话:“他是上一任行动组组长……”
他之前的地位绝不会低于朗姆,作为行动组的组长,身手想必也在琴酒之上——但他刚刚抱着青年时,感觉这人的健康状况还不如普通人。
他离开了白兰地的休息室,直到走进自己的房间时还在思索。
虽然接触到了这个人,但感觉这个人身上的谜团仿佛更多了。
从长就议吧,他想,不急于一时——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他打开手机,里面赫然是他昨晚发给zero的短信息:一切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