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坐过那一次,但时隔那么多年我仍能回忆起被那位黑心公安开车所支配的恐惧。

但诸伏景光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眉眼弯弯,一派温和的神色:“好的,我记住了。”

我立即把刚刚想的那些东西都拋到了脑后——想这么多干什么,我就是过来养老的——哦也许还有收拾这个破烂组织。

但如果鹤封那里成功了,我就不用再想着怎么扳倒这个庞然大物,直接丢给那个主角就好了——再怎么说,邪不压正,可能时间会比我出手时用时要长,但只要作者不烂尾,看这本情况结局估计也是happy end。

我想起了到今年还在不断减少的供给能量,隐隐有一种感觉……可能我这里的后手不一定用得到了。

虽然我总是说鹤封天天出去浪,一翻车就等我捞,但事实上那也是他战术的一种——嗯以我为后手的战术。

毕竟作为专职捞人的队长,我还是很靠谱的——任谁天天捞这四个家伙,也会像我一样经验丰富的。

虽然大家都喊他疯子,但事实上鹤封是个很谨慎的人,他习惯性会在做一件事之前把方方面面可能遇到的影响因素和应对之策都想好,待他确定手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时才会出手,而只要他出手,整个事件的全局基本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有他算漏的情况。

所以我对他这次行动还是很放心的。

“前辈?”我听到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喊我,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道:“今天就这样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放下手,重新站直身体看着他,颇有些随意地笑了笑:“放心——不会关你一辈子的。”我心里算了算时间:“最多不出一年,你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