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亲吻着她后颈,声音低沉而沙哑,瞬间将她笼罩:“是我想你,就来了。”
崔璨一怔,似乎没想到他说这个。感受到身后人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间,整个人也有着无法形容的充实,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
“哦。”
她故作冷淡,实则弯起了嘴角,将手放在腰腹处周序的手上,被他握住。
过了会儿她才说话。
“周序…”
“嗯?”
“下一次…可以轻一点吗?”
这晚比第一次要好得多,那天被情绪裹挟,初初体验的痛强烈地碾过欢愉,想必周序也不得舒爽。
周序旋即起身,将背对着自己的崔璨轻轻扳过来,眉头皱起,自责道:“真弄疼你了?”
他听见她方才的声音不似痛苦,甚至会主动来抱自己,抱得越来越紧,便以为是成功取悦了她,反倒更加卖力,却不想她竟是在忍耐?
“…也不是啦,”崔璨对上他紧张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行不行?”
爽的,怎么会不爽,只是时间太久了点,她对他的耐力刷新了认知。但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周序搂紧她,伸手去揉她的腰,方才情到深处,他抓着她的腰,抓得有些重了。
崔璨已经没了力气动弹,连周序喂她水都懒得起身,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懒洋洋,任由周序拿着热毛巾为她擦拭。多清醒一秒都是对今晚的不尊重,周序的声音、动作都被隔绝,她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她在周序的怀里醒来,昨夜无梦,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窗帘后有轻微的光透过来,室内仍然是昏暗的,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