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很少会睡到这个时辰,早晨被生物钟叫醒的时候,他看着怀里的人,贪婪地再次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是她用手划过自己的喉结。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动,周序额头蹭了蹭她的,崔璨受用,闭了眼又再次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周序已经不在房间。
大概是走了。
身上酸痛,她换好衣服来到客厅,今日阳光大好,所以她扭头去看窗外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晾着的衣物。
是她昨天洗完澡随手放在浴室的内衣内裤,忘了收拾,旁边挂着的还有被两人弄脏的浴巾。她走过去,已经是半干的趋势,想必是他昨晚洗的。
崔璨可耻地红了脸,仿佛自己又被周序看过一遍似的,太不好意思。
她迅速走开,本以为周序早已离开,却不曾想看到他在厨房。
已经煮好了粥,现在正在切菜,案板上青翠的菜叶码得整整齐齐。白衬衫的袖子整齐地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崔璨走近,“周序。”
男人回头,冲她微笑了一下,眼神随即落到她光着的脚上。
“怎么不穿鞋?”
他的语气很温和,崔璨有点好奇他在公司都怎么和下属说话,他生气了会怎么样?会不会骂人?她还挺想看周序凶起来的样子的。
“哦,习惯了。”但她还是听话地去穿上拖鞋,因为周序告诉她马上炒菜,准备吃饭。
崔璨记得他不常做饭,家里冰箱那么大,空荡荡的,简直浪费,可第一次尝到他做的菜,意外地不难吃。
“味道可以吗?”周序有些忐忑,他看她冰箱有菜有肉,去网上搜了搜,按照教程做的,用料可以说是精准,但不好说她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