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过。”周序摸摸她的脸蛋,拭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问她:“弄疼你了吗?”
崔璨摇了摇头,想起这么黑他应该看不见,又说:“没有。”
其实不是痛。
是涨。
整个人都被他的动作牵着走,连情绪也是,崔璨在异样感觉来临的间隙中,突然想起课上讲给大家的地理现象。
厄尔尼诺来临的时候,我国的夏季风较弱,雨带偏南,而季风、降水、暖冬,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像现在,他一个俯身温柔地询问,那股迟滞的情绪就突然找到了出口,她不受控地涌出很多眼泪。
周序的动作顿住了,吻从嘴巴转移到崔璨的眼皮上,很轻、很温柔地亲了亲。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那是你不关注我?”
“谁说的?”周序哼笑一声,尾音上扬,带着点逗弄。
崔璨没理他,周序却和来气了似的,手臂一用力,不轻不重地将她翻了个面,身下的床垫陷落更深。
“哎呀,”她毫无防备,小声惊呼:“你干嘛呀?”
周序的声音低哑下去,贴着她的背脊响起。
“不是有两个吗?”
他们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有节奏的声响。
结束的时候,周序从身后抱住了崔璨,她还没那股余韵中清明过来,脑子懵懵的,浑身在抖,喘着气,甚至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