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很想换个角度,任流白却霸道起来,扣住她的后颈不许她躲避,也不许两人分开一丝距离。
胸腔中的空气渐渐被榨干,李恕反而平静了下来。任流白发疯总比发现真相好,她很怀疑任流白修炼过特殊功法,等他醒了再想办法套他的话。至于现在不过是被亲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唔!”李恕痛嘶一声,任流白要亲就亲,咬她做什么?
“笑死我了,你也有今天!”黑蛇的笑声不停折磨李恕耳膜。
可惜始作俑者任流白并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只觉得身下的人被他咬过之后冷意更甚,让他更舒服了。
任流白的唇齿愈发用力,磨得李恕压下去的脾气又爬了上来。岂有此理,真当她会一忍再忍吗?方才那点儿安抚自己的想法被抛到脑后,李恕腰身一拧,反客为主把任流白压在身下。
“谁允许你咬我了?你得付出代价知道吗?”李恕扼住任流白的脖颈,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黑蛇:“……”这样对吗?
窒息的感觉冲上颅顶,任流白喉结滚动,眼中水汽浓了几分。李恕轻笑出声,胸中涌起一股征服欲,这样才对,任流白,任仙师,玄隐门最惊才绝艳的剑修,就该被她压在身下玩弄。
李恕坏心大起,再次亲了下去。任流白的技术很差,回应却很热烈,可惜李恕的吻像流连花丛的蝴蝶,浅尝辄止,一触即分,就是不肯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