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的喉咙中逸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李恕勾起唇角:“你还认得出我?”
“热……”
“不是这个。”李恕摩挲他的唇角,循循善诱,“我叫什么?答对了有奖励。”
“李……恕……”任流白深深喘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她的名字。
“真乖。”李恕终于认真亲他,有了引导,任流白很快就学会了怎么更进一步,躁动的灵力疯狂涌入李恕体内。两人一冷一热的体温相互交融,彼此压制,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
厮磨良久,李恕伸手再探任流白的脉搏,他的灵力已经恢复平静,那团邪秽则彻底没了踪迹。
李恕起身揉揉眉心,她的嘴唇红得过头,任流白也没好到哪去,一看就被蹂躏得不轻。李恕好人做到底,又把那不靠谱的灵器化作面具覆在他的脸上,给他穿好了衣服。
半个时辰后,任流白悠悠转醒,入目是一片轻软的绯色帐顶。
“你醒啦。”李恕坐在一旁,单手托腮。
任流白愣愣看她,好半晌没说话。李恕歪了歪头:“难道你又失忆了?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记得……我叫暗河。”
李恕挑了挑眉,暗河坐起身来,他沉默并非因为脑子一片空白,而是有太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来回穿梭,可是每个画面他都没有头绪。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