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格外敏锐,李恕才有想法他便察觉到了,左手用力将人拉进怀里,右手顺势锁住李恕的腰。
唇上蓦地一凉,李恕怔住了,任流白没对她动手,而是……亲了她?他的脸上覆着面具,因此两人并不算真的亲吻,那些交错的犬牙长而锋利,硌得李恕嘴唇生疼。
李恕额角跳动,离谱之余又觉得好笑,还好她给任流白戴了面具,不然话没说完,面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任流白滚烫的嘴唇。原来是面具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乖顺地退了下去。
李恕:“”
有的时候,灵器太认主也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真真切切亲在一起,李恕的嘴唇很快变得濡湿。
此情此景若是换了别人,李恕早就一掌把他的脑袋打开花了,偏偏这人是任流白,又偏偏他现在神志不清,李恕一时竟拿他没有办法。
黑蛇原本只想看热闹,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出好戏,笑得快要背过气去:“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吗?”李恕对黑蛇的忍耐到达极限,强行偏头避开任流白的吻,周身凝出冰霜,使得殿中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两人的嘴唇因此分开片刻,任流白低喘一声,再次追了过去。他很热,热得难受,热得发疯,身下的人却很冷,让他忍不住一再靠近,贪婪地汲取她的冷来灭火。
李恕两片饱满的唇被任流白衔在口中,反复吮吸,仿佛那是世间最甜蜜的美味。可是他的技术一点儿也不好,动作全无章法,牙齿磨得李恕的嘴又热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