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恕暗自思索,手指顺着任流白的小臂游走,细细探查,只觉得他的灵力如同汪洋大海,乱象之下仍旧深不见底。
到了胸前,李恕摊开手掌按住任流白的心口。他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带来些许酥麻。
“动手啊,怎么又舍不得了?”黑蛇不长记性,又跑出来撩拨。李恕置若罔闻,手掌下移到任流白腹部,灌了一缕魔气进入他体内。
黑蛇哼道:“你可真是,非要跟我唱反调才舒服。”
魔气本就比灵气霸道,更何况是来自李恕,然而那缕魔气一进入任流白体内便如同闯入风暴的小舟,瞬间被滔天巨浪吞噬殆尽,没留下一丝痕迹。
李恕略感讶异,她和玄隐门弟子交过手,虽然他们剑术了得,但是这么强横的灵力也实在少见,难道任流白修过特殊功法?
不对,用强横来形容并不合适,任流白的灵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太过深厚导致魔气撼动不了分毫。
李恕正想着,手腕蓦地一紧,这才发现在她恍神期间任流白醒了过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暗河?”任流白的掌心烫得吓人,连带着他的视线都好像有了温度,李恕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用“暗河”这个名字来称呼他。
任流白置若罔闻,也是,他本来就不叫暗河,又怎么会有反应。李恕右手已被禁锢,遂把魔气凝在左手,她看出来了任流白不对劲,但不对劲到什么程度却是不知,往日那双静如平湖眸子此刻正在沸腾。
李恕眼底划过杀意,如果任流白恢复记忆对她动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