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古薄情多书生,状元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弃糟糠,娶外室?”

“要我说那夏青菲的脸皮也够厚的!”

“但人家也算是后来居上,握住这荣华富贵了不是?”

……

一群女人露出鄙夷的神色,却也没话说了,只得鸟兽散。

夏青菲眼珠转了转,朝着一个走远的妇人走去。

正好,远处一顶华贵的轿子缓缓而来,阿春刚入宫见过了妹妹韦贵妃,正巧便瞧见了这夏青菲在悄悄跟着那妇人。

燕子楼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官家乐坊,他们家的伶人,阿春自然是认得。

“停。”

轿子停下,阿春拨开纱帐,眼见着夏青菲随着那妇人拐进了巷子,她挑挑眉,眯起了眼。

翌日街头巷尾的闲话便换成了国公府,南烟和江离。

“你们可知道,那京城第一美,江离江公子,住进国公府了!”

“这算什么新鲜事啊,那日国公府门前闹那么大一出之后,人家就住进去了!”

也是那一出闹完,江离便有了京城第一美的绰号。

“还是南家娘子亲口非要他住下的!你们说,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

“不是说那孟家人污蔑她的么?难道她当真与江公子有染?”

“这都住进人家里去了,不明摆着呢嘛!”

“那……她当真是淫妇?但那日梁太医并未把出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