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身上的伤更痛了,时不时就让他频频吸冷气。
见他不说话,孟太夫人急得拐杖戳地“咚咚”响:“你倒是说句话呀!”
孟伯继恼了,难得冲老太太发脾气:“祖母你逼我也没用,我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来啊!”
“你在朝中结识那么多官员朋友,问他商借一些总可以吧?!”
孟李氏不忍自己儿子这般受逼迫,试着出了个主意。
“或许,还可以去钱庄拆借一些,加起来,说不定能拿回宅子屋契?”
孟伯继一口回绝:“钱庄拆借需要抵押,我们孟家最值钱的也就这座宅子,可这屋契不在我们手里,拿什么去抵押?!”
“至于朝中那些官员,平日里有好处便是朋友,若落难了,一个个便是避之不及!”
“再说他们绝大多数俸禄比我还低,三万两啊!哪个拿得出这么多来?!”
老太太破罐子破摔,干脆以死相逼。
“这不行那不行……那、那不如……”
“不如我这个老太婆先一头撞死算了!省得七日后流落街头遭人笑话——”
说着老太太便起身要往柱子上撞,吓得一家子急忙往上涌去拉她。
手脚最快的竟是夏青菲。
她拉住了孟太夫人,一家子才松下一口气,待老太太重新坐下,夏青菲冷笑了一声,终于说话了。
“我早便说了吧,必须要把房契拿过来,落上孟家的名字才行,我就看准了那贱人把嫁妆全带走了也不会给我们屋契的!”
这一说,三个年纪小的姐儿顿时害怕地红了眼。
“那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