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有身孕又不能代表他们俩私下里没又苟且!”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堂堂国公府嫡女,竟也这般不要脸!”
孟家一家子要去看宅子,路过正好听见了,同行的夏青菲露出了得逞的笑。
看来昨日的银子花得值,南烟不是要断她和孟家的生路么?她也不会让南烟好过!
流言蜚语若传扬开去,传到圣上面前,那在国公府门前那一出便随时能翻案了。
孟伯继倒是惊讶了,经过国公府门前那一出,这谣言是怎么又传出来的?
老太太冷着脸重重“哼”了一声:“她这是咎由自取!这回可不怨不得我们孟家给她泼脏水了!”
夏青菲附和:“太夫人说的是,这事最好闹大,让陛下处置了她,那孟家宅子,和那些商铺庄子田地,可就都能回来了!”
闻言,老太太露出了赞赏的笑:“如此甚好!”
孟伯继可算明白了,瞥了眼夏青菲,心里有些震惊。
他从未发觉,自己这个平日里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还有这般深沉的心思。
夏青菲没发现他的目光,扶着老太太便走。
“太夫人咱们快些吧,李老板等着呢!那宅子你看过定会满意!”
李老板的宅子确实很不错,比孟家现在的宅子都要恢宏大气,老太太甚是满意。
但是一谈价格孟太夫人便黑了脸,一月租金便要一千两,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
李老板挺着个肚满肠肥的肚子,抱着把精致的金算盘敲着。
“这宅子在京城最好的地段,左边侍郎府,左边侍中府,隔一条街还是驸马府,再一条街那不得了,那可是尚书府了!”
“而且地方也够大,你们便是一百几十口人也能住得宽敞,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