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一家子都懵了。

陈老板带着屋契,一纸通牒,要他们七日内搬走,他要来收回孟家大宅。

否则就请他们按照市价支付三万两银子买下。

南烟这一走,已经把所有田产商铺庄子都给带走了,除了孟伯继那每月一百多两的月奉,孟家再无其他收入。

但要嗷嗷待哺的却有几十张嘴,如何拿得出这三万两?

可若拿不出钱来,七日后他们就只得流落街头。

这可把孟太夫人和孟李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拽着孟伯继要他想办法。

一大家子人也匍匐在门口,屏息着听屋里的商量。

“只有七日,伯继你可得赶紧想个法子出来,若我们一家子当真流落街头……”

“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们孟家上上下下,祖祖辈辈的脸都要给丢尽了——”

孟太夫人气得直喘:“我都这把年纪了,若让我抛头露面去流落街头,我宁愿死了的好!”

孟李氏更是愁得心头发赌,她本就身子不好,这会儿更是心慌气短,呼吸不畅。

但却不得不忍着病痛说话:“便是不顾孟家,伯继你也得为自己想想。”

“你可是翰林学士,让家人流落街头定必要被朝臣笑话诟病,这于你前程大大不利啊!”

这一切孟伯继又岂会不知,他是实在没有法子!

偏这些又不好直接说出口,他便只能一直沉默着,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