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是放了,孟伯继那厮借机装死,说要养伤什么的,直接回孟家去了。”

“还道歉呢,屁都没放一个便溜了!”

说起来,阿春也是气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憋得慌。

南烟来了正好有个倾诉的对象,她一口气把满肚子苦水倒出来,反倒舒畅多了。

“别说你了,我都不想就这么当没事发生,这岂不便宜了这畜牲?”

南烟扬了扬唇角:“好,那便不要便宜他!”

“他不是还不曾道歉么?我想他是决计不可能拉得下脸来与你道歉的。”

阿春一恼,又是狠狠一拍桌:“道歉都不肯他便想蒙混过去?休想——”

“烟儿你放心!我原本还想着陛下的面子怎么都得给,但这畜牲下毒害人的事都做得出来,我豁出去也不会让他好过——”

忽地她想到一策:“陛下并非昏君,你不妨把他们一家悄悄给你下毒一时告到御前,陛下定会为你做主的!”

南烟理智地摇头:“不可,一来我并没有真凭实据,他们要抵赖推脱轻而易举。”

今日在孟家门口对质,他们便三言两语撇得一干二净,没有证据只会不了了之。

搞不好,还会落下个诬告朝廷命官的罪名。

“二来,孟伯继到底做了翰林学士几年,在朝中有一定势力党羽,定会许多官员为他说话辩白,要定他罪名谈何容易?”

那陆参军便是与孟伯继一丘之貉,若非江离请来阿春这个镇国夫人,又请来燕子楼都知大人、监舞监乐上师,甚至还有梁太医,南烟如何能在众人面前扳回一城,揭穿他们?

阿春也是练练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你可有甚好建议不?你怎说我怎做就是!”

得到阿春的首肯襄助,南烟便笑了,眼底的锐意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