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努力靠近,努力想要看清,周遭的景物才慢慢一点点清晰。

是孟家!

老国公正站在孟家门口!

“爷爷怎么回去孟家?”

他明明身子还很虚弱!

果然,看他满脸激愤的模样,马上就重重地咳嗽起来。

一边咳还一边骂:“孟伯继这白眼狼……”

“你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国公府门前三日三夜求娶我孙女?”

“你忘了当初是靠着谁才能有今日的身份地位?!”

“你一个小小新科状元,再得圣上看中也不过是个翰林院修撰……”

“如今……如今你能成为翰林学士之首,全是仗着我国公府女婿的身份地位——”

“我南家出事,你要撇清关系也就罢了,竟还这般没良心,为了迎娶外室,竟休了我家烟儿,还谋算迫害她!”

“今日我拼了这老命,也要替烟儿讨回一个公道——”

孟太夫人领着孟家一大家子出来,孟伯继只是冷冷回了句:“事已至此,老国公又何必再来搅扰?好歹一场姻亲,当真要撕破脸不成?”

老太太更是满怀愤恨:“因为你家好孙女儿,我孙儿才与镇国夫人结下梁子,在京兆尹府地牢关了足足一夜!”

连孟李氏也恼:“若非我与婆母星夜入宫求情,我儿怕是还回不来!”

“老国公,男人三妻四妾是等闲,是你家孙女儿不肯答应让青菲入门,伯继才写下休书的,说起来,我们孟家可并没有亏待她分毫!”

老国公可被气得够呛:“没有亏待烟儿分毫?那你们当初是抱着何等居心求娶的?!这些年来瞒着她豢养外室,还往她饮食之中偷偷下那慢性的乌头与天星草谋害她……”

“你们这叫没有亏待她?你们这是要她的命啊——”

孟家人个个变了脸色,也是不知道老国公如何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