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虚,自然不会承认,老太太更是强词夺理。

“老国公可不要一盆接一盆的脏水往我们孟家身上泼——说话可要有证据!否则,我等告到皇上跟前,老国公可就是陷害忠良!”

“你那儿子与孙儿怕是已不在人世,你可是也想步他们后尘,随他们下去团聚了?!”

这老虔的恶毒精准戳中了老国公的痛处,他一时情急之下,捂着胸口,哽得脸都白了。

连指着孟家一家的手也剧烈颤抖起来。

“你们……这阴狠恶毒的一家子……给烟儿悄悄下毒,竟还反咬一口我陷害忠良……”

“你们……你们——”

老国公一急,一口血痰汹涌喷出,撒了一地的血点子。

孟家一家也是猝不及防,被吓得惊叫连连。

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之中,老国公便就这么瞪着一双眼,仰面直倒下去——

“爷爷——”

南烟拼命想要伸手,却触碰不到分毫。

眼前的一切反而忽然越来越远,越来越触碰不到。

老国公倒在地上,双目鼓出,目眦欲裂,唇角还在不断地溢出血沫。

但那灰败的脸庞却再无生气,看得南烟肝胆俱裂——

“不!不!爷爷!爷爷——”

孟家一家子涌上去,孟伯继伸手探鼻息,脸色大变:“老国公……去了!”

一家子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

“不!不可能——”

南烟越是想抓,离得越远,越是遥不可及,那画面飞速远去,眨眼消失在茫茫白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