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细想,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才好。

但他昨夜能及时赶来救了她,还给她配了药,绝不会是巧合这么简单。

这厮定是早有预谋,总不能直接问他究竟在预谋什么,他会说才怪!

她久久不开口,他反而催促起来:“娘子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么?”

南烟没好气又瞪他一眼,还是开口了。

“梁太医方才说的多年沉疴宿疾,可是你昨夜说的阳毒?”

他点头:“是。”

南烟一急:“你能治对吧?我喝过你昨夜的药之后,便没再如之前那般觉得恶心眩晕。”

“……”他忽而皱眉沉吟,“能治,但……”

江离望向南烟的眼神古怪起来:“……与昨夜的药,关系不大。”

“为何?”南烟不解,“你昨夜可是明确说了,你可解此毒!”

他垂首轻咳起来,面上竟浮起一丝促狭。

好容易等他缓过来不再咳了,又欲言又止:“……昨夜那药,只是清除乌头与天星草的余毒,至于阳毒……”

他说话慢吞吞,南烟只能自己试着举一反三。

“你说过,是那乌头与天星草诱发了我体内的阳毒,所以昨夜的药,去除了余毒,阳毒便不再发作,所以我今日便没再恶心眩晕了?”

江离避开她目光,点头:“嗯。”

她聪明,江离知道她会发现关键,头已越发低垂,以手握拳抵在鼻尖轻咳,其实他并没有咳意,只为能缓解些许尴尬。

南烟尚未发现关键,依旧顺着去猜。

“既然那药并非针对阳毒……那昨夜,是那淬雪潭的寒气压制住了阳毒?”

“就这么简单?”

说出来南烟自己都不信,要是这么简单,还算什么奇毒?每天去泡泡潭水就能好了。

江离咳嗽更甚了,被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