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寺的事与我等无关,陆参军还是速速逮了这淫妇,把她带走的嫁妆扣下——”

“慢着——”

镇国夫人叉着腰过来:“与你们无关,却跟本夫人有关!”

“昨夜在宝华寺有淫贼狂徒闯入本夫人厢房,意图不轨——”

话一出,众人哗然,不少窃窃私语传来。

“什么淫贼狂徒胃口这般大……”

“这都吃得下,当得这淫贼二字!”

“不怕噎死也不怕腻死……”

连孟太夫人也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孟伯继。

他昨夜可没说他受伤是因为想要对这镇国夫人不轨啊!

孟伯继早已汗如雨下,忙上前打岔:“镇国夫人之事要紧……”

“不如,参军先与夫人查……查狂徒,本官之事,可暂且押后……”

陆参军甫一张口,又被抢了话。

“不必。”

江离上前两步:“昨夜夫人宝华寺遭遇的贼人,夫人当真不认得那贼人吗?”

镇国夫人狠狠捏紧拳:“若本夫人再见到那淫贼,必定认得!”

孟伯继又抹了把汗。

江离点头,拿出一个香囊。

“今日孟学士四处找在下之时,在下去了趟宝华寺,在夫人厢房外的院子,捡到了这个。”

香囊一翻,露出一个红色绣线绣的“孟”字。

登时,孟伯继两腿一软,险险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