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眼睛一热,那是她亲手给孟伯继绣的香囊。

镇国夫人一把夺过,大喊:“这定是那淫贼留下的!江郎,可知是谁留下的?!”

江离看向孟伯继:“不妨问问孟学士,香囊上面的孟字,莫非是孟学士的孟?”

镇国夫人气冲冲把香囊怼到孟伯继面前:“说!可是你——”

百姓们再度哗然。

“看不出来啊!孟学士竟好这一口!”

“吃得也是够肥腻的……”

“放着南家娘子这么好看的娘子不要,这癖好是真……”

“咦惹……”

闲言碎语四起,孟伯继急忙大喊:“不!不是我——我没有!”

他恼羞成怒直指江离:“江离!你休要胡说,污蔑本官!”

孟太夫人也帮着否认:“天下姓孟之人何其多,少给我孙儿泼脏水!”

“那可未必是泼脏水。”

南烟走了过来,望着那香囊发笑,还有意瞥了眼孟伯继,直盯得他又咽了口口水。

“夫人,我可以证明,这香囊确实就是孟学士的。”

孟太夫人牙齿都要咬碎了:“好你个毒妇,借机污蔑我孙儿——”

“我何须污蔑他?!”南烟厉声反驳,“这等贴身之物,太夫人岂会不认得?!”

“呸!伯继身边从未有过什么香囊!”

“好啊!”

南烟也不动那香囊,只转头与镇国夫人说:“夫人,这香囊是我亲手所秀,于三年前赠予孟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