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参军无言以对,缓缓扭头看孟伯继,孟伯继眨着眼,也是哑口无言。

孟太夫人用力一戳龙头拐杖站了出来。

“正是因为她与别人通奸,勾三搭四,我孙儿才写的休书!为何不能告她通奸?!”

镇国夫人倒是诧异了:“有这等事?!”

别枝再度冲上前来护主:“这是污蔑!分明是孟学士要另娶外室为平妻,我们娘子不答应,孟家便捏造罪名,以无子休弃我们娘子,又图谋我们娘子的嫁妆,污蔑她通奸!”

闻言,镇国夫人大恼,叉腰直瞪孟伯继和孟太夫人:“此话当真?!”

孟太夫人反驳:“是我孙儿昨夜撞破他们奸情,他们想杀人灭口,我们才会告上公堂!”

苏妈妈:“昨夜分明是你们派人来掳走我们娘子,意图不轨!”

孟伯继:“是我好心赶去救她,撞破他们奸情——”

双方你来我往,在镇国夫人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镇国夫人耳膜发疼,不耐烦地大吼一声:“好啦——”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

她转头看江离,立刻笑容堆满面:“江郎,你叫我来有何用?我又不是京兆府尹!”

南烟也斜眼瞥着他,他把镇国夫人叫来,不会就为闹这么一场吧?

他也总算开口了,却是跟陆参军说话。

“陆参军,昨夜应该不止一桩案件吧?”

场面立刻鸦雀无声,孟伯继又悄悄咽了口口水。

陆参军不解:“昨夜确实有其他案子发生,但这京兆尹府的事,公子何以得知?”

江离不答反问:“可是宝华寺遭了贼人?”

一旁的孟伯继整个人晃了一下,开始抹汗。

孟太夫人也开始神色躲闪,见陆参军正要开口,迅速插话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