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向来是一个人用膳的……而如今他也可以这般同许明月用膳。
一来到她的宫殿,他便有种全身心的放松和自在。
那是种因可以彻底信任一个人才会有的松弛感。
“今晚,”容修放下汤匙,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许明月脸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宣告意味,“我也会留宿此处。”
许明月猛地抬眸,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抗拒:“为何?”
容修仿佛没看见她的惊诧和不愿,又夹了一箸菜,动作依旧优雅从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带你入宫,留宿此处顺理成章。”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怀了身子,放心,我不会碰你。”
许明月心中疑云更甚,那他为何要平白无故留宿,难道是要做戏,给其他人看?
她冷不丁想起今日皇后娘娘的话语:
“本宫差点被琴露那丫头的话带偏了心思,以为修儿他……身子骨真有什么不妥。如今看来,倒是本宫多虑了。”
许琴露……嫁入东宫三年,至今未有身孕。她记得穆青杨曾说过,太子甚少踏足太子妃寝殿过夜。这情形,与她同穆青杨成婚后,那些情难自禁、耳鬓厮磨的夜晚,截然不同。
容修甚至需要借她的身孕来证明自己……
许明月不由得悄悄瞥了他一眼,心中终于也忍不住翻涌出疑惑:说不定……他是真的,身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