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同时消失了大半夜?难道他们在一起?容修迟迟不碰自己,就是为了……?
不,不可能。
容修是什么人?他早已放弃过许明月,心中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柄和算计。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在如此混乱危险的夜晚做出什么不智之举?
更遑论世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为女人“守身如玉”?
还有,他若真对许明月有半分情意,又岂会容忍她即将嫁给穆青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穆青杨身为国公府世子,掌握无数秘闻,朝中人脉深厚,如今又身负残疾,正是容修施恩笼络、引为己用的绝佳时机。而许明月,不过是捆绑住穆青杨的一根绳索,一件有价值的附属品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许琴露的心彻底落定。
不过是个运气好些、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的蝼蚁罢了。
既然太子需要她作为稳住穆青杨的工具,那她这个未来的皇后,自然也要“识大体”、“顾大局”。
“来人。”许琴露优雅轻唤,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太阳穴,“去开我的私库,取前些日子江南贡的那件正红色蹙金绣云锦嫁衣。就说是我这做姐姐的一片心意,提前贺穆世子与明月妹妹新婚之喜。”
她与容修纵有龃龉,大方向上,利益却是一致。
容修登基为帝,她才能当皇后,她父亲方能位极人臣。
是以,她不介意施舍那便宜妹妹一二。
午后,容修正凝神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