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傅猛地抬头,这才如梦初醒,自己那点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差点成全了长公主的算计,万一长公主成功,那真是将整个许家拖入万劫不复深渊!
“是臣愚蠢!是臣糊涂!差点酿成大错,请殿下责罚!”他声音颤抖,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容修冷冷地看着他匍匐在地的身影。过了许久,就在许太傅几乎要被这沉重的死寂和威压碾碎之时,才放缓语气:“罢了,太傅也没有料到此番后果。不知者无罪”他话锋一转,“不过,许明月之事,到此为止。”
许太傅抬头。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许明月的身份,以及你为何进府邸掳人吗?”容修语气淡然,“你是我的岳丈,与我同舟共济。如今,穆青杨,是我的人。换言之,许明月也算是我的人,咱们既为一体。我自然不会让她泄露不该泄露的秘密。你且放心。”
许太傅瞬间领会了其中的深意。
是,他竟漏了一层,过于急率了,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早已将事情摸得清清楚楚,那他将许明月放在身边……
许儒没有再细想下去,额头贴着地面:“臣明白了!谨遵殿下之命!”
“下去吧。”容修挥了挥手。
许太傅叩首再拜,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太子府,他停下来望向远处亭台。容修,这位年轻的储君,进步神速,心思比之前更沉、更不可测,那份帝王威仪与冷酷决断,已有雏形。
昨夜之事,许儒确实借助了许琴露在府中。
离开前,他派人给许琴露送信,隐晦地传达了容修的态度、提醒她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再节外生枝,以免太子殿下不快。
许琴露昨夜被护卫严密保护在最安全的院落里,外面的厮杀声虽令她心惊,却毫发无伤。
她知道容修一晚上都没回主院,而许明月,据她安插的眼线回报,也是后半夜才回到清心居。
许琴露看完父亲捎来地书信,不由得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