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瞬间被私密而略带压迫的昏暗笼罩。
穆青杨的气息裹挟着一丝灼热的急促,瞬间逼近。
他甚至未容许明月站稳,有力的手臂已如铁箍般将她圈入怀中,昂贵的玄狐氅衣成了她背后的软垫。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被压抑许久的渴望,他低头,精准地攫获了她微凉、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瓣。
“唔……”
温热的唇舌带着他身上独特的松木冷香强势侵入,攻城略地。
她被吻得气息紊乱,脑中空白,只能被动承受那唇舌的纠缠与吮吸,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锦缎。
山洞内内只余下唇齿相依的声响与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吸。
穆青杨鼻息滚烫粗重,唇舌流连忘返,身体更是不依不饶地将她牢牢钉在石壁与他火热的胸膛之间,挤压得她逃无可逃,简直要被嵌在石壁上。
那紧迫的力量感和灼热的体温,清晰地传递着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怕是——想要她。
“不……不行——”许明月终于寻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低声道。
“你害羞?”穆青杨的嗓音嘶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颈间,“还是怕我对你不肯负责?”
他滚烫的掌心隔着衣物在她腰背处流连摩挲:“抑或是……非要等到成亲之后才肯给我?”
许明月断断续续:“只……能……成……亲。”
他带着灼热鼻息拂过她鼻尖轻笑,这个回答根本不出意料,他知道她必然保守。
天寒地冻的,他虽被撩拨起十足的欲望,却也不打算真就在这里成就好事,未免也过于简陋。
只不过忘情时总还贪恋,正欲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