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骤然响起一声尖利厉喝!
“里面的人听着!陈月!铜鹿!你们这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狗男女!深更半夜躲在这腌臜洞里做甚龌龊勾当?!还不滚出来认罪伏法!”福苑高声,“识相的,自己爬出来磕头认错,我福苑或可在世子爷面前为你们遮掩一二,留条贱命!否则,禀明爷和夫人,按家规处置!通奸苟合,可是要扒光了活活打死的!天王老子也救不得!”
许明月惊得浑身一僵。
穆青杨好事被打断,猛地抬头,眸中盛怒,手却稳稳握住她微颤的手腕,听外面是哪些个想找死的!
“你们以为跑得了吗?!”福苑厉喝,胜券在握,“堵死了!别让贱人跑了!识相的快滚出来!”
“福苑!刘管事!你们干什么?!”铜鹿气急败坏、几近破音的吼声从花园小径传来。他狂奔而至,满头大汗,看到灯笼通明、众人围堵的架势,心知不妙,急得青筋暴跳,慌忙想冲过去,“大晚上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福苑见铜鹿竟从外来,先是一惊,旋即狂喜更甚——好!更好!陈月这贱人竟还勾搭了别的野男人!捉奸成双,罪加一等!
她指着山洞对刘管事高叫:“刘管事您瞧!铜鹿在此!里面那鬼祟男人定是别院的野汉!陈月这贱婢,不仅勾引世子近侍,竟敢在府中私会外男!十恶不赦!”她猛地转向山洞,声音拔得更高:“陈月!你这下贱娼妇!你完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还不把你那野汉子拖出来受死?!”
铜鹿急如热锅蚂蚁,拼命想拦:“福苑!你满口喷粪!快带人滚!出了事你担不起!”
“惹事?”福苑叉腰嗤笑,正义凛然,“我这是替世子爷清理门户!捉拿奸夫□□!刘管事,您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定要公正见证!揪出这对狗男女,明正典刑!”
刘管事眉头紧锁,正想如何处置。
福苑志得意满,
丫鬟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从那黑暗洞穴深处清晰传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尖:
“你说……谁是野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