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苑立刻想起自己多日留心:陈月每日假借照料狗崽,总拖到很晚,夜深时又常一人溜进后园僻静假山。有次她守在附近,前头丫鬟分明说没见人出来,进去大半晌不见影……原以为是躲懒。
更巧的是,铜鹿也常在此时借口巡查解手,往假山溜达……孤男寡女,夜半钻那漆黑山洞,不是苟合是什么?!
福苑早有盘算:让机灵的亲弟弟顶了铜鹿这贴身小厮的肥缺。这位置体面油水足,近水楼台。
弟弟若能近身伺候,当妾也就手到擒来,姐弟相携,前途无量!
可铜鹿仗着世子爷宠爱,这位置稳如泰山!
如今……通奸苟合,可是重罪!天赐良机,既除狐媚子,又为弟弟腾位!
她打定主意,今夜必要抓奸在床,人赃并获!
铜鹿回来一阵,见世子爷未归,又匆匆走了。
陈月亦不见踪影。
两人定是又去鬼混!
福苑悄悄摸至后园假山,果见黑漆漆洞口有人影晃动!
她心头狂喜,立刻转身,无声息离开,连忙寻内院刘管事。
添油加醋,只说巡夜见假山有异动,疑是贼人或行不轨,事关府邸安危,请刘管事带人查看。
很快,刘管事领着两个粗壮婆子并三四个提灯小厮,被福苑引着,悄无声息将假山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明月与穆青杨本已离了马车回府。
行至半途,穆青杨心念一动,手臂一揽,不由分说地将抱着兔娃娃、裹在厚重玄狐氅衣里的许明月半抱进昏暗的山洞。
两人紧裹着那件玄狐大氅,在凛冽冬夜相拥,两个人体温连着彼此,比烤炭火还要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