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疑惑,放轻了脚步。推门的那一刻,却见他的圆圆独身站在书桌前,正望着身后的字画出神。
那橙黄色的暖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仿佛岁月的影子。
猝不及防听到有人推门,纪云婵恍惚了一下,转身见是雁衡,讶然道:“夫君,你怎么回来了?”又叹笑:“我以为”
“你以为我今晨这一走就不回来了?”雁衡见她落寞,有意地笑她:“我可是有家世的人,同那些光棍一条,或是那些有家回不了的可不一样。”
纪云婵盈盈地笑。
雁衡走到她身边,牵了她手一道坐下。眉眼被烛火映地分明,那眸光里认真间不乏深情,他低声说:“虽说是假的,可总归是吵完架就那么走了,我心里觉得不好,必得回来一趟。”
纪云婵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眉眼,语气柔柔:“我演得好吧?”
雁衡想到早晨她那入木三分的傀儡模样,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笑:“好啊,叫我瞧在眼里差点真就生气了。”
他心里可是最不喜欢她变成那个模样。好在现在的圆圆还是从前那个或笑或嗔都鲜活的圆圆。
雁衡心里高兴。
想到她晨间那憔悴的面色,刚出来时连他都吓了一跳。雁衡瞧她这一张白净的小脸,哪里还能看出早上的影子。
他饶有兴致地以指腹蹭过她的眼下,笑问道:“哪里学来的?眼下的黑印子呢?”
纪云婵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嗔了他一眼:“你还笑我。”
雁衡就收回手,闷闷地笑。
怕人恼了,他将纪云婵轻轻揽过来,拍了两下,问道:“圆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又拉开了些,看着她的脸,“可是想我了?”
纪云婵坐在他的腿上,闻声轻轻点了点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想感受一下你平日公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