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担心,才大半夜不睡觉走到这书房里来。
雁衡喉间动了动,没说话,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他牵着她往内室走,从床头的匣子里拿出了那枚护心镜。
纪云婵瞧着眼熟,“这不是我送你的那个。”
“哎。”雁衡攥着,对她说:“我带上它定能战无不胜,放心吧圆圆。”
纪云婵小声地“嗯”了一声。
心思被看出来了,她胸腔温热,欲盖弥彰地转身。
瞧见那窄窄的床,她转移话题道:“我还在这张床上睡过觉呢”
雁衡有些意料之外,他倒是记得她趴在外头桌上睡着过。
便听她小声接着说:“就是我没听你的话出城那次。”
雁衡恍然,说到这事他还是觉着气,借题发挥道:“许久之前就跟你说,我若是生气了,你便来拉一下我的衣角,一下就好,到现在也不知道。”
他觑她一眼,“非得跟我硬碰硬,臭脾气。”
纪云婵本来软着声说着“知道了”,听到后面一句不干了。
她对上他不好惹的视线,半点都不怕,扁着嘴:“你还不是一样臭。”
雁衡无奈地嗤笑一声。
小吵怡情,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细细的不过手掌长的铁制品,放到了纪云婵的手心,“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