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不过被摆在这个位置看,说不定哪一天就被那位休了。
瞧着这战战兢兢的模样,倒是学会依附人了。
依附人就该有依附人的样,徐颂今深以为然。
只是她选错了人。若是当初给他做了妾,不久没有后面这档子事。想到这里,徐颂今眸色深深,心生一计。
“是吗?”他面色不变,含笑戳穿她,如同掀开了她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那姑娘腕子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纪云婵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
徐颂今走近一步,正想循循善诱,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不善的话:“走吧,徐大人。”
他转头,便见雁衡换了一身衣裳,冷着脸站在那里。
徐颂今心中遗憾,就此作罢。
他站在一旁,看着纪云婵满脸惊慌地抬头喃喃叫了一声“夫君,”又对着雁衡屈膝:“祝夫君凯旋。”
雁衡没应,当空气般地掠过她。
军营里,气氛陷入备战前的士气高涨状态。
到处都是井然有序的忙碌的状态,物资准备,辎重规划,雁字旗在空中飘扬,徐颂今抬头望了望,嘴角勾起一个刺眼的弧度。
众官员也不闲着,大小的部署会议开了一整天,便也染上了临战的气氛,皆宿在了军营。
雁衡心里估算着,不放心地回家了一趟。
他进了府门,忽然想到圆圆从前送他的那枚护心镜还搁在书房,便折了步子先去了前院。
刚进了书房的院门,远远地瞧见里头亮着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