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纪云婵清醒着,就能瞧出他眼里的坏水,像是野兽没藏好的獠牙。
可惜纪云婵脑子还迷糊着,只凭着本能呜咽着摇头,声音破碎:“不要”
“圆圆要。”
雁衡故意道。
他不顺着她的意思,每揉捻几下就改捏。如此往复数次,她嗓子里的声音都变了调。
情到深处,她千娇百媚地叫着她的名字。
雁衡瞧在眼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纪云婵抓着床单,红着眼角身子颤抖了两下,手无力地蜷缩起来。
雁衡收回湿哒哒的手,抽了帕子随意擦了擦。随即重新俯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纪云婵的反应。
只见她虽胸腔起伏,但神情清明多了。原本蒙着一层雾气似的眸子这会儿也恢复了七八成。
雁衡不放心地去探她额间的温度,只觉得温热如往日,那异常的热已然褪下来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给她盖上了被子。
挪到床边,雁衡轻轻摸了摸纪云婵的脸,姑娘家家的只露出个头,漆黑的眸子就那么瞧着他,乖顺地任他
摸,过了一小会儿,泪沾湿的眼睫慢慢地一关一和,瞧着像是累极,快要睡着了。
雁衡看着她睡了,待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才起身走近耳房,泡了许久的冷水澡。
出来时,他拿着一条沾了水的棉帕,细细地给熟睡的人擦拭着。待擦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纪云婵很晚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