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
雁衡面红耳赤。
瞧着不像啊。
李大夫心想,他收回视线,屏退众人,道:“还能有什么法子,疏解出来就好了。”
他话说得隐晦,怕雁衡听不懂,又道:“大公子,容我问一句,你们为何迟迟不肯圆房?”
“我知道了。”雁衡面无表情,这老头老不正经,还敢打趣他,专挑阴私的问。
他卸磨杀驴般地送客:“多谢李伯,没什么事您就先回去吧。”
“哎。”李大夫摇摇头,不听劝呐年轻人。
到底是主子,李大夫也不好不留面子,收拾了东西,想了想还是道:“这药无解,就那么一个法子,若是不疏解出来,很是伤身。”
“我知道了。”雁衡低声应下。
李大夫出了门,贴心地给二人关好了,嘱咐旁人不许进。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小夫妻两人。
雁衡打开帷帐,只见纪云婵眼泪汪汪地躺在那里,衣衫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正用力地咬着唇掐着手心,好叫自己清醒一点。
她眼泪汪汪地看过来,见掀开帘子的雁衡,难以启齿地开口,声音娇媚地不成样子:“阿衡。”
她难耐地伸手,“阿衡,抱抱。”
雁衡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像是没骨头一般贴着他,玲珑有致的身子存存贴近,叫雁衡呼吸发沉。
凌乱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纪云婵柔软的脸颊不安分地乱蹭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索吻。
帘子落下来,雁衡将人扑在身下,回应着她热烈的吻。
纪云婵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扯雁衡的衣裳。雁衡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裳,没叫她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