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衡闭了闭眼睛,忍耐地细细在纪云婵细白的脖颈上轻碾,招来一阵的颤,像落了露珠的花瓣,几乎立刻就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
他声音本就低,此刻哑得不成样,“你怎么这么招人?”
纪云婵眼里含着泪,委屈地控诉他。
雁衡见状自喉咙溢出一声笑。
他握着她的腕子往上抬了抬,仿佛那是什么罪证,眼神别有深意,“圆圆怎得如此主动,莫不是想大年初一白日宣淫?”
他他他!他怎么能这么说!
纪云婵耳朵都红了,烫着一张小脸恼羞:“夫君!”
雁衡松开了手,转而起身整了整衣襟下了床。转而回头问纪云婵:“口渴吗?昨日喝了那么些酒。”
纪云婵还懵着,想他就这么下去了,总有些空落落的。她闻声点了点头,“渴的。”
雁衡颇有些口干舌燥。
走到桌前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一杯自己猛地灌下去。
纪云婵见他真没继续的意思,收了心思,抬手间镯子随着手腕滑动,她问雁衡:“夫君,这个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雁衡正琢磨着要不去用冷水沐个浴,去去身上的火气,闻声漫不经心:“托人在京中留意去向,买回来的。”
“很费了一番周折吧。”纪云婵垂眸,那镯子完好地套在她的手腕上,仿佛从未离她而去。
“还好。”雁衡又给自己灌了杯水,“以后好好收着,别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