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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衡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伸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不准她动来动去,自上而下的睨她,“只准你亲我,却不给我亲,这是什么道理?”

纪云婵就笑,伸手欲环住他的脖子,手伸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手腕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她看过去,那是她从小带到大的镯子。

流放前她曾费尽周折地藏了件东西,却全然不曾顾及这镯子。按理说早该流落市井才是。她动作顿住,目光在镯子和雁衡之间徘徊,张了张口:“阿衡,这是你寻回来的吗?”

“嗯。”雁衡点头,痛快承认。

那镯子就该在她腕上,雁衡瞧着,随口道:“物归原主。”

纪云婵收回胳膊,以指摸过那镯子每一寸的纹理,昔日的生活因这旧物的出现仿佛就在眼前,纪云婵失神了片刻。

“多谢夫君,”她笑了一下,不再留恋,重新环上了雁衡的脖子,话说的云淡风轻,“被人从手上撸下来的之后,我便从来没想过能再见到它。”

这话却像是刺激到了雁衡,他疾风骤雨般地吻在她的脸颊、眼睫、嘴角,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纪云婵被他的情绪感染,配合地抱着他。

温柔乡般的怀抱叫雁衡心中的惶恐减轻。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一念息而一念起,他的吻逐渐落在了她的耳垂、脖颈。

第43章

纪云婵耳朵痒地不行,瑟缩着招架不住,眸子水光潋滟的。

察觉到她在发抖,雁衡坏心眼地往下吻,手却沿着凹下去的弧度往上。

纪云婵无力地搭上他的前襟,迎合着去解雁衡身上的盘扣。雁衡一把攥住她的手,俯身深吻,唇舌交缠许久,分开时两人都重重地喘着气。

雁衡胸腔起伏,俯身在纪云婵脆弱的颈侧。脑中两种声音互博,一方说做下去,她本就是你明媒正娶来的,有何不可;另一方说停下来,她还不够爱你,不能身心合一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