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刚喊了一句,就被人堵住嘴押了下去。
雁衡回头看了一眼,简单吩咐:“让她明白点。”而后毫不留恋地进了门。
屋里,纪云婵在新侍女的伺候下正吃着饭。
那粥煮的清甜,香气四溢,纪云婵吃的觉得很好,见雁衡进来了,邀请道:“将军奔波了半天,也来吃些吧。”
“你先吃。”雁衡瞧她胃口不错,乐得相陪,只是身上脏兮兮的,于是道:“我去沐浴,沐浴完了便陪你。”
纪云婵应着,慢慢地吃着,不一会儿便等到雁衡出来,两人一起吃了些粥。
睡眠不足加精神紧绷了许久,这会儿松懈下来,困意后知后觉蔓延,雁衡去补了会儿眠。
纪云婵上午被迫睡了许久,精神很好,她换了身衣裳,喝完了药,便抱着新灌的汤婆子坐到了窗前,看书打发时间。
雁衡醒来时,见到的便是纪云婵撑着下巴,正看得入迷的场面。
她姿态闲适,临窗而坐,鸦睫安静地垂着,宛若从美人图中走出来似的。那双莹白的手骨肉匀称,冻疮已然消失无影。
雁衡起身,走到她面前,这人却恍若未闻。
这倒是常有的事,雁衡凑近了,想瞧瞧他的圆圆在看什么,刚俯身,便见她浑身一颤,眼睛都睁圆了。
雁衡那一瞬间看清了书名,《志怪奇谭》。
反应这么大的解释有了。雁衡抬头,果然见纪云婵轻抚胸口,心有余悸,小声道:“将军,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声音小的不敢掺半点责问的意味,雁衡敛眉问她:“不怕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