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就这么点爱好,家教甚严,偷偷摸摸地托他搜罗,胆子却丁点大,看完了吓得睡不好。
雁衡又无奈又心疼,纵她却怕她难眠,却又不忍断了她的乐趣来源,只好三两回给她带一回,或着隔些日子带一回。惹得她老不高兴。
“可现在有人陪我睡觉。”
纪云婵目光盈盈地看向雁衡,将他从回忆里唤醒。
雁衡嗤笑一声
,想到些不太好听的俗话,自己在心里滚了两圈,捏了一下她的脸,换了个说法:“你就仗着我纵你。”
纪云婵不说话,只是笑着给雁衡倒茶。
雁衡接过喝着,想起午间的事:“对了,那个丫鬟我卖了,等改日挑几个新的给你。”
纪云婵闻声抬头:“她没说什么么吗?”
“说什么?”雁衡放下茶盏,他处事从来不拖泥带水,那会儿的陈情喊冤是个人都会喊,他懒得听。
不过既然纪云婵提到了,他随口道:“你苛待她了?”
“那倒没有。”纪云婵将志怪本子重新打开,没看雁衡:“她不过是喜欢了将军,所以视我为眼中钉,说起来不过是个目光短浅自以为是的可怜丫头。”
“不过?”雁衡撩起眼看她,喉结滚动,重复了一遍她轻飘飘说出来的这两个字,觉得有点不爽。
纪云婵闻声看他一眼,又重新低头。
什么都不说,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事,就像连他也不在意。
雁衡较真起来,不善地开口:“既然你这么不在意,她又一往情深,我干脆纳了她可好?”
纪云婵停在纸张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小声道:“将军日后又不会只有我一个,要是喜欢,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