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的法子吧。”雁衡意已定,不为所动。
李大夫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雁衡,“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忍着对身体不好,我此番也给你开些清火的。”
说完不等雁衡发作,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雁衡只觉得气血翻涌,羞愤不已。
他站在原地,掩面长叹。
……
李大夫方离开片刻,不等雁衡进屋,便有两个小厮带着雨烟进了院子。
三人给雁衡磕了头,雨烟唯唯诺诺地跪在那里。雁衡冷眼瞧着,见她面色,像是知道犯了错,却不知道具体什么事。
这会儿给纪云婵煮的粥好了,有丫鬟端来,经过几人。雨烟看了一眼,又忐忑地看向雁衡。
“端进去吧。”雁衡吩咐道,“嘱咐她多吃些,我马上过去。”
说完这句,视线扫过看向跪在地上的雨夜时,不带半点温度,像是看路边一片腐烂的菜叶,厌恶显而易见。
“绑了关到柴房,叫个人牙子来。”
雨烟猛然抬头,“将军,奴婢犯了何错?”
见雁衡提起屋里那个时话里的关怀,看自己却如同无足轻重的蚂蚁,雨烟心中的嫉妒快要冲出躯壳。
不不不,将军不是那么绝情的人,肯定是纪云婵那个贱人挑拨离间,她一向看自己不顺眼,想到此,雨烟挣扎着往前,想要抓住雁衡的一片衣角,“奴婢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