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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衡此去,是敌军百十来人假意归降后的谋反,搞得阵仗很大,又趁他们不备,偷袭后跑出几十里去。

好在叫他们追上了,雁衡心里装着人,又带着她亲手给他戴上的护心镜,打起仗来更加勇武,迫不及待地想回来见她。

善后的事交给副将,他一点都没耽搁,策马便回来了,一路想着离去时纪云婵的模样,想她是不是也有点在乎他?而不是只将他当作庇护?

想她在做什么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的妻又是个坚韧勤奋的,定然会嫌自己技艺生疏,在练着某样呢,好难猜。

屋里静悄悄的,雁衡推开门,却见她面色惨白,满头冷汗,鬓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他吓了一大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将人扶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这是?”

纪云婵自看到雁衡的那一刻,只觉得叫天天不应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她伏在他的怀里,攥紧她的衣袖,哭的一抽一抽,什么话都不说。

连着问了几句什么都没问出来,雁衡快要吓死了,手搭上她汗津津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握起她的脉,一切正常,什么都没弄明白。

他心油煎似的,“圆圆,说话。”

纪云婵闻声,泪眼朦胧地抬头,哭的太忘情,一时间有些呆愣。

他方才叫自己什么?

第33章

“说话。”雁衡眼中满是疼惜,替她理了理面颊上的鬓发,声音低哑:“怎么了,你说句话。”

纪云婵止住了哭声,许是雁衡的动作太温柔,这会儿委屈散去,窘迫后知后觉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