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他说什么?说自己被癸水疼疼哭了?说自己因为身边无人,委屈哭了?怎么想都觉得是矫情。
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耳朵红了。
雁衡见她嘴唇干涩,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我一时不在,就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察觉到里头空了,又搁了回去。
他叫了声:“来人。”
外头进来一个小厮。
雁衡见状拧眉,吩咐道:“倒盏茶来。”
小厮应声出去,雁衡重新看向纪云婵,等着他的回答。
纪云婵躲不过,咬了咬唇,低声道:“我癸水来了,身子不舒坦。”
又补充了一句,“现下已经不怎么疼了。”
说完,躲闪着目光去看雁衡的神色。
雁衡垂眸,见她这会儿脸上多了些血色,不像是在强撑,这才稍微松下一口气。
轻描淡写地说不舒坦,方才却面色惨白,像是去了半条命。
雁衡有些心有余悸,恰逢小厮端了茶来,他接过又吩咐去请李大夫。
瞧着纪云婵一口一口地喝完,雁衡将茶盏放回桌上,看到那些摊开的账本,一时头疼地捏了捏眼角,觉得无可救药,转头问她:“疼哭了还看?不舒坦就去歇着,谁要你非得”
说着,又意识到不对,转头环顾四周,想到自己进门前门口也没有一个侍女,他心中升起一个猜测,并因为这个猜测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