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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对着门外叫了几声“雨烟”与“来人”,全然没有回应。

屋内外都静悄悄的,纪云婵冷汗落下来,撑着身子看了外面的天,这会儿离晌午还有个时辰,将军府侍女小厮本就少,这个点不会有人轻易进来。

她这个样子,竟不会有人发现。

纪云婵有些绝望,心想要不走出去叫人好了。撑着站起身来,一瞬间头晕目眩,耳鸣如蝉。

险些没撑住,扶着桌子边,这才勉强没有跌倒。

疼痛猛烈地传来,她用力地攀着桌子,重新回到了窗前的榻上,眼前一片漆黑,账本上的字都在飘,她趴在矮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一个动作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榻上整洁,并无披风薄被之类。

竟至于此纪云婵慢慢地蜷缩起身体,用力地抱紧了自己。

她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拧着眉,心想,睡一觉吧圆圆,睡着了就不痛了。

腹痛如同潮水,不断地拍打着她,纪云婵因为疼痛,呼吸都掺杂着呻吟,她心中无比后悔,在雁衡要她补身子的那些日子,仅仅因为没胃口,不好好的药膳喝完。

待她一觉醒来,仍不到正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浑身被汗水打湿,腹痛倒是大有缓解,桌上的汤婆子已然冷了,更别说汤婆子。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无甚力气。

扶着桌子沿重新下床,还不曾站稳,便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如蒙大赦般往外瞧,原以为是某个侍女,或是雨烟良心来了来瞧瞧她,却不想是回家的雁衡。

他还穿着离开的那身衣裳,只是沾了尘土,一幅风尘仆仆的模样。

纪云婵那一刻,鼻子一酸,落下两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