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还记得他的喜好。
雁衡吃了,只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纪云婵瞧着,又给他搛了几样,凡是动箸,都是为着他,自己只是慢悠悠地吃着那盅药膳。
雁衡不习惯她的殷切伺候,叫了停:“吃你自己的。”
“我吃不下其他的了。”纪云婵解释着。
并非她不想吃,只是这份药膳于她而言分量不小,还是甜口,跟桌上咸口的菜不对味。
雁衡看她一眼,见她脸颊都有点凹下去了,比之之前不知道瘦了多少。
他隐隐疼惜地想,从前的胃口也没有这么小。
“你如今胃口也太小了。”
他说着,吃完了最后一块纪云婵搛来的羊肉,漫不经心地说:“喝上一段时日的药膳再叫李大夫给你瞧瞧。”
“好。”纪云婵乖乖地应着,继续吃她的药膳。
雁衡喝了两口茶,没久留,起身道:“吃完了,我还有事,你慢慢吃。”
纪云婵跟着站起来,追随着他走到门口:“将军去哪里?”
“西郊军营。”雁衡回头看她,不自觉地安抚:“没什么大事,倒是有些积攒的琐事,不必送了。”
“哎。”纪云婵站在原地,放下心来。
她重新坐回桌上,那药膳还剩三之一,她舀了又舀,却觉得没什么胃口了,遂放了回去。
昨晚睡的不好,午睡便多睡了些。
待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
纪云婵坐在床上,看着那并排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不由想,雁衡也没睡好,却没有时间睡觉,好辛苦。
她起身走了两步,无事可做,想着接着破那盘棋。
走到一半又顿住,既然嫁给了雁衡,是不是得为他做点什么?